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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商
江山无恙,年华空老

Wayne先生的企鹅 [Brujay] [3-4]

Wayne先生的企鹅 [Brujay] [3-4]

又名:误会是怎么样诞生且茁壮成长的


背景无改,主线不变。

唯一的不同是,如果Jason那天偷的是Bruce Wayne的轮胎。

[3-4]


3.

Jason成为了新的罗宾。

但他和Bruce的关系并没有按照他所期待地,良好地发展。

 

换句话说,如果他们真的能相处很好,Jason是没有成为罗宾的希望的——有人会不知道自己孩子每天都溜出家门,甚至是在半夜,如果他们关心那些未成年的小鬼的话?有人会不能发现他们孩子身上莫名其妙的淤青?


一个晚上,哪怕只有一个晚上,他想起来过来跟我说句话,我就会暴露。Jason迅速的换好换好制服,对着镜子胡乱想着。他现在已经可以不违心的说出自己真的不在意这个了——他是蝙蝠侠的助手,而蝙蝠侠替Wayne擦过多少次屁股。Bruce,那个从不在家的花花公子给他的时间,还没有给市中心歌剧院的女演员们多。

 

这个跨年夜,他们在一起蹲守哥谭弯年底最后一船货物,有迹象显示那里可能藏匿着一大笔走私的军火。接近凌晨的时候,阴沉的哥谭之云带来了这年最后一次降雪。蝙蝠侠让他撤出了风口坐进蝙蝠车里休息,他们在狭小的黑暗的空间里呆着,广播全是节日的背景音,然后他们才想起来迎接新年是有烟花秀的。于是在Jason愉悦的喊叫声中他们一路疾驰,从哥谭弯到攀上哥谭制高点似乎没有用到一首歌的时间。Jason心跳得仿佛他被Bruce逮到偷车轮的时候一样(他不想在这个时候想到这件事),蝙蝠侠从背后握住他的手,一步一步带他站在这个绝佳的观景点上——滴水兽中最高的那只。Jason的脸颊被冷风吹得发疼,可能还流出了点鼻涕,胸腔因为高度和正在发生的事而火烫乱跳。他能感受到蝙蝠侠手掌的力道,那像是一团火。而他将不畏惧这凛冽风雪,不畏惧这沉沉暮色。他和蝙蝠侠一起俯瞰这座城市,满城的灯火和人群从来没有离他这么远过,也从没这么近过——蝙蝠侠从背后用披风拢住了他,他毫无温度的双手隔着手套轻轻压在Jason的肩头,Jason觉得自己像一只搁浅的海豚,无数次越出海面去拥抱虚空,而此刻却在过剩的氧气中窒息。他从没这样爱过哥谭,并发誓将一直爱下去,以生命去爱,爱它毫无征兆的大雪和高低交错的街灯和轨道。


爱它突然冲上天空,恍惚近在咫尺的烟火,和压在他肩上的那双手和披风下的热度。

 

可惜那天晚上并不是一直这样顺利。走私黑火如约而至,即使是蝙蝠侠,也在密集的火力攻势里也捉襟见肘。Jason害怕极了,他恳求蝙蝠侠让他留在蝙蝠洞照顾他,但蝙蝠侠坚持在每一次他们分别的地点将他放下了车。


“你有家人,罗宾——不,Jason”不知道是枪伤的缘故还是那场烟火,蝙蝠侠并不再像往常一样冷漠得像一个仿生人,他甚至伸手揉了揉Jason的额发,“新年的清晨,你应该跟他们一起过。”


Jason感到一阵无可言说的委屈,几乎是片刻间他的眼睛里就盈上了一层泪。他不知道为什么蝙蝠侠这么睿智敏感,却对他每晚都能溜出房间准时前来见他毫无疑惑。“你才是我的家人,大蝙蝠,”Jason想要那只手在他头顶多留一秒,“Wayne不喜欢我,我也不需要他。”


蝙蝠侠的动作顿了一下,沉默地收手离开了。


而Bruce,Alf说他在年会上被大股东们和董事会灌了个烂醉,以至于胃肠不适而直接卧床了。Alf手上托着温度适中的醒酒汤,Jason看到了托盘上漂亮的缠着丝带的一叠贺卡,还有上面百花一般的香水味道。“你愿意把这个给他送进去吗,Master Todd?”Jason犹豫了片刻,但他无法拒绝Alf。


Bruce还睡着,他完美的脸陷在柔软的枕头里,毫无知觉地歪向一边。他或许真的是病了,看上去苍白,虚弱,像是要一直睡下去。Jason坐在床边的软凳上,他想象自己在陪着中枪的蝙蝠侠,他不确定对方到底伤得有多重,但他想那个大蝙蝠身边或许没有人可以陪他了。


而Bruce,Jason拿过托盘上的贺卡一张张翻过去,不用打开他也知道关爱他的名媛们甚至会同意排上个班次,好来坐在自己现在坐的位置上做陪护。Bruce动了一下,Jason垂在床边的手措不及防地被他握住了,他手里的卡片掉了一地,唰得在这冬日的暖室里炸开些春天的味道。


“Jason,”Bruce睁开眼,握住了Jason僵硬的手指,“我很抱歉,Jason。”

 


罗宾戴好面罩越窗而去,这几日他几乎所有的时间都耗在Bruce身上。感谢这些天哥谭宁静得仿佛被大雪封存了,Jason很高兴这样蝙蝠侠就有时间能休息了,但他无法抑制自己想见他的渴望。他依旧每天在指定时间和地点换好衣服偷跑出门,等上一个小时之后再偷偷跑回去。大蝙蝠可能想给自己放个假,我也该这样,Jason想,整好现在跟Bruce的关系似乎有变好的迹象…虽然自己并不喜欢Bruce那种熟稔老练的,仿佛在弥补忽略伤害过女伴一般的补偿方式。


一个小时,看来今天大蝙蝠也并不准备去夜巡。Jason站起来拍拍自己制服,思考要不要再等上个五分钟——不是今天,Bruce也许会来找他。这可真操蛋,Jason干净利落的翻墙回到了庄园,他在跟这两人的关系中都感到一种毫无商讨余地一般的被控制。他不知道大蝙蝠是谁,住在哪儿,是否还活着,他们的联系只依靠他在这里停留五分钟的那么一个小交集;而Bruce,Jason面对他的时候,总觉得自己就像是握着带着机油的撬棍就被突然带到了三星米其林餐厅,只能任由对方用鱼子酱用松露用鲜花蒙住自己的眼耳口鼻,茫然无措又格格不入。我可能有严重的肌肤饥渴症,Jason翻回自己房间迅速地扒下那身制服,Bruce握住了他的手,像是他们初遇那天晚上一样,枉顾他一身的隐秘污垢将他带出了生活和痛苦的泥沼,他还能再说什么来挣脱呢。

 


4.

Bruce和Alf在蝙蝠洞里换药。监视器上的那个敏捷的身影按着他们熟悉的路径翻逃出去,在庄园外极其隐蔽的角落里停了下来。


“Alf。”Bruce被拆线的诡异触感和不必要的疼痛搞得嘶抽一口气低喊出声,被叫到名字的人却仍旧一脸淡然的举着手术剪:“如果你想抱怨一个年迈的老人的手法和双眼,我们正看着一个更好的选择不是吗。”


Bruce抬头看着屏幕,Jason坐在树枝上,不时转头四下张望——蝙蝠车从来不从固定的方向来。他茫然得像只小狗,Bruce想到他带着罗宾出巡的每个夜晚,Jason活泼多动,敏捷不驯,他是一个天生的捕猎者。他的心跳——Bruce记得自己将双手扣在他肩上的时候,他们站在曾经只属于他的地方,感觉到自己的心跳与Jason激动兴奋的频率逐渐合一。


 

——那是他受伤的原因之一。

而他的受制也把Jason置于险境。

 

Alf将剩下的手术线拆掉,在伤口上滴满薄薄一层蜂胶。比起绷带,这样的处理方式更适合他这个闲不住的大男孩儿。Alf察觉了Bruce的沉默,他帮男人套上衬衫,“我相信你对什么时候向他坦诚有自己的安排,MasterBruce,但是相信我,别等得太久。”


Jason会在那里等上一个小时整,尽管回头却也不会逗留延长。Bruce轻叩桌面,Jason的敏感和情绪化让他早熟,使他完美地成为了一个助手,但这也叫作为“监护人”的Bruce失职且无存在感。他能感受到Jason对他有一些依赖和亲近的欲望,但这不能与他们接触时Jason的僵硬不安相抵消。


“’蝙蝠侠才是我的家人,Wayne他不需要我,我也不喜欢他’。Alf,几天前他才跟我说过这句话,”Bruce飞快地扣上自己的衣扣,蝙蝠洞里的气温确实不够友好,但为了不让Jason敏感地发现问题,他们最好选择到这里换药拆线,“他从没期待过我的存在,但他信仰蝙蝠侠。Alf,你说的对,我是在思考找时机向他坦白。但是……Jason是个好孩子,他太过黑白分明嫉恶如仇了。而且他现在还太容易冲动,而我也不够力量保证我和他的安全,如果他知道蝙蝠侠是他的养父,还受到了伤害?”

 

老管家焚烧绷带的动作愣了愣,他当然知道,Jason与年轻的Bruce太像了。

 

“Alf……我会失去他,我承受不了这个。”

 

 

但Jason在等到真相之前,先遇到了一个他过于熟悉却从未见过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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