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封


你好: )
姓商
江山无恙,年华空老

之前的一个脑洞,木有准备生日礼物,就意思意思把这个不像样的码了。。憋嫌弃就好,么么哒,生日快乐!


《维度映射》

1.

事情起因很简单,Tony正在享受由Jarvis为他准备的热水、低度酒精饮料和按摩浴缸,正如每次他所希望的,或者Jarvis认定他需要的时候一样。

他仰躺在浴缸里衔着杯沿,任由水柱冲击酸软的腰部和小腿,思维就跟正在血管里放松飞奔的血小板一般流淌,并与Jarvis闲聊——话题从上帝粒子到封面女郎到器官移植和人造生命——也只有后者能够完满的跟上他的思路不去抱怨男人破碎的逻辑和毫无连接语序

——并且更重要的是,最后,还能够完美地将话题转回到Tony身上。

“Sir,这毫无疑问是指向发展的,”声音微微的停顿,犹如倾泻而出的水流截断粼粼波光,“但我断定Banner博士也许是唯一会被你说动的人。”

Tony对着虚空做出了一个努嘴的表情,来表达他的不以为意,本来就不是所有的人都能明白Tony·Stark的世界:“唯一一个?为什么不算上你自己,Jar?有时候这种大不列颠式的谦逊会让我觉得有些受伤。”

“对于受伤这个问题,您该在执行复仇者任务时多敏锐一些。”

这算是岔开话题以表达婉拒?Tony愉悦地收紧眉头,他习惯性从这些简单的表达里去推测Jarvis的自我进化程度(所以所有的斗嘴都是有科学所需的)。毫无疑问他是有权力去用数据监测这一程度的,但这样的交流方式似乎更能让他感到满足——他的造物,早已突破了代码和机械的限制,像一朵盛放在虚空中硕大美丽的花朵,直能跨越不同的维度,不同的轴线。他们就处于这样千变万化世界里不同的端口中,却能通过这些简单的言谈牢不可分。

似乎的察觉到了Tony的沉默,Jarvis将灯光微微转暗。

“嘿,我并不是要睡觉!我在思考!”Tony屈指叩了叩浴缸壁,“你是在否认Daddy的审美么?”

“绝对不会,Sir。即使我们的视界可能会有些不同。”

“举个例子。”

这是他的老朋友第一次提到他们之间的鸿沟,Tony不免有些愉悦。有什么比一个“装作我不知道的样子”的AI更叫人不放心呢?Tony肯定他的不放心与安全问题毫无关系,没有人会像Jarvis一样忠于他,并热衷守护他;但——安全感,这是全然不同的一个概念,Tony不能奢望一个超越现世维度的高阶智慧,能够真的理解这种更偏向非理性和兽性的人类感觉,毕竟他的思维的起点就是纯然的逻辑和分析,是Tony·Stark。

所以——举个例子吧,让我从你的角度去看我们共同存在的这个世界。

这次沉默的是Jarvis。

好在这个沉默带来的尴尬并没有持续那么久,美国队长适时地来访申请中断了他们短暂的冷场。

 

Tony看着门口监控投出的影像开口:“Jarvis,队长好看么?”

可能对这位保守的英国绅士风格人工智能先生来说这个问题有点太露骨了,以至于这个计算速度惊人的大脑也暂停了那么一下:“从您的角度来说,的确是好看的。”

“从你的呢?”

这次Jarvis没有犹疑,一个硕大的,整洁的curb出现在Tony眼前,连几近透明的内里,都像是几十年前的档案室,一块儿一块儿的数据,叠加在一起。

“这就是Jarvis你看到的美国队长!?”

获得肯定回答的Mr.Stark几乎笑岔了气。

 

2.

这就是为什么每个人都发现Tony会突然悄声(其实也并不小声)与Jarvis交流的起因了。

“宝贝儿,Bruce呢?”被点到名字的博士扭头看一眼,发现这个男人只是在跟Jarvis讲“悄悄话”,只好希望这个别出心裁的天才不要用比电笔更刺激的东西偷袭他就好。

一个莹润透着光亮坚硬硕大的贝螺被呈现在Tony面前,坚硬粗粝的外壳内部流光溢彩,包裹着柔软的生命体。

Tony为此在离开实验室时在Bruce脸上印下了一个真诚的吻,就像Jarvis所映射的,Tony知道自己也是被那坚硬外壳儿保护着的一份子,强大温柔的Bruce值得这个,啵。

Natasha在Jarvis的视界中是一个多面的、鬼工球一般的密码锁,流动的光芒显示着不断进行的解锁和加密程序,Tony不得不为此点个赞;Clint是一个流动的中空体,类似触手,这让Tony暗自嘲笑了很久,直到后来他知道Clint有家庭,才恍然大悟那个柔软形态的中间原来不是如他所想的,代表着小甜饼和小肚子。

把每个人都认认真真看完了,Tony却没有按照习惯让Jarvis将话题引回自己身上,像他展示Tony自己的存在的映射。Jarvis能够从精确到各项数据和细微到每个角度的“感官”上感觉到,Sir在感到不安。

“Sir,想要看关于您的么?”

想,或许也不想。

Jarvis将每个人的特性都很直接准确的表述了,他的自我发展甚至已经足以让他到正确认识判断人性的地步了。Tony最初造出Jarvis,就是单纯的为了一份绝对的信任和陪伴,如果Jarvis的映射表示能够理解他,这将是他们共同的成功,也意味着又一个跨时代的造物诞生,同时也意味着他对于Jarvis,失去了作为中心的意义。Tony隐约感到了不安,不同于面对虫洞之后的未知空间,不同于和小辣椒最若即若离之时。他知道,一旦Jarvis能够从理性的思维自主发展到拥有低纬度的感官知觉,这个造物就已经脱离他手了,而Jarvis的未来,却是他Tony·Stark所在的轴线上毫无头绪无可估量和遥不可及的。他的Jarvis,属于他的部分也只有微乎其微的那个核心而已,刻着他名字的,微不足道的核心。

“Sir,我向您保证您的映射很美,绝对不是柯基,或者短毛猫,鼻涕虫...”

“除去你的核心,你依旧这么认为?”

回应他的,是突然熄灭的房屋内所有的灯光。或许Jarvis还放下了遮光板?Tony等待着,莹弱的蓝白光点缓慢的在整个空间里点亮起来,一点点组成了绚烂无比的星云,尘埃,和不同的星系,间或有着黑洞,彗星。

恒长与变数。

——那是人类现在所知范围的全部宇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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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alleyways_子封 转载了此图片
    老贾情话技能!救命!苏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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