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封


你好: )
姓商
江山无恙,年华空老

烦躁的瞎掰。

好吧,打开文档本来是想要开始糟蹋论文的。但是心情真的是,太,太,太特么(此处该有一个形容词)

但我特么无法形容。

就是这种无法用语词钉住的情绪和思绪,搅得人天旋地转,昼夜颠倒,心神恍惚。

也许是前十几年习惯性被人捧太高了,养刁了眼界胃口野心,却唯独把心眼 和容忍给喂小了。

一种对好的事物无可抑制的,对一切的嫉妒,饱含病态的躲避和不甘。

听上去就像某种成功的反派养成游戏里,后期阶段的独白。

被现实踩着脸压在地上让你不得不对一切低头的感觉真的没那么好,四肢无力,脑满肠肥,更可怕的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就像是一脚踏在你背上,然后你或许还有傲气那么一挣扎,结果只是让它踩破了你勉强的伪装,一脚踏得更深而已。

噗通,正中心脏。

看歌剧的时候被问说如果人生可以重新选一次会怎样,我大概还是不会选杜伦华威或者爱丁堡就为了会好过一点2333,所以就算是重复一次也还是会呆在UCL,身边坐着身世人脉经历尽数甩你二十年的人,看着你努力爬。

我心口本来就住着的那个愤世嫉俗的草莽,如果他还在的话,一定每天三次准点冲我撂挑子说不想干了。

野心和能力的不匹敌这种毒鸡汤灌了两个大西洋。

或者说更不想承认自己力所不能及。像是刚刚说的,这几十年把我捧坏了。信手拈来的,沽名钓誉的东西太多,好久没这样直视自己,看着镜子里跟大明湖畔的癞蛤蟆一样。

一戳一蹦跶

一戳一个坑

这他妈就很尴尬了。站到这么深的水里才发现,自己的下半身不是石头做的而是泥。

一泡就绵软化开,颜料晕开一圈一圈花哨还浮夸,有点要命。

这团烂泥还占了一个不属于他的位置,浪费了不属于他的两个期待和梦想。哦,操蛋。

作为一个天生幸运E-,心里不免有点慌张。

年轻的时候(好吧我知道用这个词从生理角度来说毫无道理),但是的确是,至少是心情还年轻的时候,咬牙往前冲好像就是与生俱来的脾气和选择。

跟各种组织社团撕,跟傻逼老师拍桌板对骂,为这一份心情茫然冲出去跨山越海的想说句我喜欢你,跟七八年的好友决裂,再融入一个新的圈子里跟他们打成一片再成为一条好狗。

在海南独呆的那段时间,就像是跟商子封一起把这个草莽给摁死在了落日阔海里。我也没那么讨厌他,认真的。

其实想想我大概是喜欢沈之的,我还认认真真给他设计了一场合适的死法,要他跟潼关无关跟洛阳无关,要他看过被大火焚烧的花海之后远走西北,他要到龙门附近,在一个不够太平的小村落附近落脚,要跟想趁着中原大乱捞好处的胡霍番贼斗个五六年。

然后暗搓搓的在大漠中蒸干一腔热血和爱恨,穿着一身铠甲变成干尸。

我大约是在鹿回头上跟商子封说了这个想法,然后他用那种我熟悉却厌恶的方式,把我和他一起淹进浪里。看那个好不容易被风沙烈日烘得跟树一样body变成driftwood飘走。

跨年燃烧的海岛上我认真的向他道了个别,认真的。至少那个时候我和商都觉得,我们不再需要他了。

打脸就是来的这么快。

沈之不再是我的浮木。而我是那一坨彩泥。


尽管不想承认,属于理性和思维的那一部分我真的很他妈垃圾和不堪一击。所有的御化都是靠情感堆积起来的。然后我靠着自以为是的自信把栅栏拆了换成了防护墙,觉得我自己那不就很棒棒啦。然后掐着沈之把他溺得那么深。

然后现在看着水漫过墙壁。

商只会跟我讨论水离我的距离问题。他个垃圾。


我个垃圾。

摔烟头。



滚去写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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