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封


你好: )
姓商
江山无恙,年华空老

国王的心【蝙康】


B站一个只有三分钟的可爱的意大利童谣《国王的心Il cuore del Re》,脑洞从这里来,请配合食用不然会觉得整篇都不知所云...虽然的确是2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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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有点不一样的世界。
一切都被…二维化了。康斯坦丁用自己扁平的双手翻开扁平的书页的时候,一不小心看到了状似厚得能砸死人的魔法书下的栅格底层。好吧,至少自己的记忆还没有被二维化,在那也被篡改之前必须要想办法逃出去。
唯一看上去靠谱的线索中断在这里,除了跟着它走下去还有什么办法?指望身上那个没有厚度的通讯器上的按钮能够被像纸片一样摁凹下去,然后发出求救信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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眩晕是在康斯坦丁吃早饭的时候突然袭来的,他仿佛突然被从脑子里抽出来,悬浮在半空中看到自己的身体砸向桌上的餐盘,煎到恰到好处的培根和茄汁豆子糊了他一脸。他只好立刻用了些公牛的眼泪之类的小把戏,指挥两位终于看到他灵体的助手先把他的脸从盘子里挪出来,然后再听从他指挥看看是什么力量把自己拔了出来,又怎么把自己灌回去。
他很喜欢那个俊俏的小身板,而且已经开始想念他了。
然后他感到一阵昏沉。一个灵魂感到昏昏入睡可不是什么好兆头,这是一个层层叠叠的空间魔法,也有可能只是一个血腥的索命咒语。但他看着尖叫的两位挚友冲过来的时候,灵体已经栽入了虚空。康斯坦丁仿佛在那一瞬间看到了什么,他笑着徒劳地伸手一晃,像个潇洒的再见的动作。

如果要康斯坦丁形容正常的苏醒是怎么回事。他大概会说就像是你在黑暗中走了很久,眼睛已经不适应光亮的时候,却听到了划火柴的声音。
“喳——”,然后你就慢慢睁开了双眼,点燃香烟,准备起床拥抱这个狗屎的世界。
但这次,“苏醒”就像一块标准的矩形转头一样砸上了他的脑子,他从一个类似炼金术师或者魔法师,或者巫师的巢穴里醒来(说真的其实这三者有很大差别,能混乱成这样,他不知道是代表这里住着一个没有领域意思的傻蛋,还是蹩脚的电影工厂)。有用的东西不多,这个时代仿佛还停留在人类与巨龙搏斗拯救公主的故事环节里。
就像刚刚那本厚重惊人却只有一页的书上写着:
欢迎来到这个世界。
这证明你通过了一个美好的魔咒进入这里。
你将忘记所有,在昏昏沉沉的色调里,能记起的只有沙哑气声和沉默闪动的目光。
你需要步入凡人所无法进入的黑暗城堡。
在那里熬制破解的诅咒。
四颗没有螺头的螺丝。
一把断了齿的梳子。
一只瘦鞋。
还有一百条蚱蜢的腿。
一颗国王的心。

……哦去你的,这是什么哄小孩子的把戏吗。专业的驱魔师对着这张清单无话可说,但他在这个噩梦般的仓库翻找了一通之后,带上他觉得尚且能入眼的那么一点原料决定去外面看看。坐以待毙不是他的习惯。



“蝙蝠侠!”
黑色的影子是从在战斗中突然从自己的抓索上跌落下去的。说跌落不大准确,因为他是直到被正联众人接住都没有发出一点声响和挣扎。就像是突然被抽空只剩下一具躯壳。

戴安娜,领悟力不错。

不,超人,这个时候找阿福没什么用。

蝙蝠侠飘在旁边很想要插嘴,为什么一群蛮力近战要在一起讨论一个明显的魔法事件,别忘了你们还在出任务,这简直是趁指挥掉线恶意挂机。
蝙蝠侠撑到了尚恩表示无法读到任何思想和扎塔娜分析这不是简单的攻击魔法,还套有叠加的空间和巫术之后,他没有听到解决方案,就闭上了眼睛感觉到自己的灵魂从高空摔落下去。
他知道他的队友这下可接不住他了,但是如果他们足够理智,应该会在通知阿福和小鸟们之前先找别的法系援助。


康斯坦丁正式踏上了一个三流的魔法师cosplay耻辱游行。他带着他从那个诡异仓库翻找出来的斗篷帽子,身上至少挂着七八个能当照明用的彩色玻璃瓶,腰间还拴着一切书本上提到的诡异原料。这个样子着实不大好看,直到他看到一群装扮得更像生日派对小丑的巫师和魔法师之后。
黑暗城堡不难找,因为所有的人目的地都在那里。
声势浩大的招揽非自然力量,独居在孤僻的深山古堡——“真是难以想象这位国王不是疯子。”康斯坦丁感慨到,作为一个二维的生命他居然能感觉到肌肉因为跋涉硬邦邦的发酸。一阵乐声响起,哦行了打住吧,只要提起国王两个字,这些游吟诗人就像疯了一般得反复循环歌唱,用维埃拉用鲁特琴用路边的小石块用他们薄得可怜的脑浆互相敲击着开始歌唱。
“那是一位温柔善良的国王啊,他生得俊美无双。他微笑融化冰雪,他眼中住着大海的浪潮。他财富堆满山坳,却都拿来赠与穷人;他武艺高强,却用来保护弱小。哦啦啦啦,哦啦啦啦……”康斯坦丁已经懒得去打断他们,他坐在小路边的石头上搓揉自己酸痛的小腿。期盼这段路程能缩短一点。他不知道这里时间的流逝是怎样,头顶上那颗象征时间的玩意儿切换得毫无规律。有时候他只是听着这支歌唱国王的歌,就能看到那个发红光和黄光的玩意儿不负责任地乱转好几通。唯一可以确认的是,这里的被制造出的草木有股他熟悉的气息,而且所有的东西都毫无攻击性。风很轻柔,阳光很温和,隶属于四季的鲜花都在开放,吵闹却幸福的住民都和睦友善——乌托邦的,梦境。
康斯坦丁现在确定,他进入的是一个梦境,而且这个梦境暂时没有伤害他的意图。而他连进入梦境核心的点都没找到,目前也只能跟着梦境的节奏前进。“那首歌的第二段是什么?”康斯坦丁发现他从来没有听完过这首反复出现的线索,他回头看了一眼旅伴,魔法师们已经从摇摇晃晃的大部队变成了为数不多的几个人,游吟诗人重新唱了起来,伴随着他的歌声头顶日月又开始胡乱切换。
“那是一位不幸的国王啊,他虽然生得俊美无双,却始终孤独如一。他微笑被黑暗吞没,他眼中大海干涸。他的命运背负诅咒,在黑夜中化身蝙蝠。”
康斯坦丁挑了挑眉毛,示意诗人跳过无意义的字眼继续唱,“蝙蝠变成他翅膀,狠狠扇了恶魔的耳光。诅咒无药可解,除了国王的心脏。”
一颗国王的心。
虽然混乱,但至少现在有两条与他有关系的线索了。
歌声戛然而止,康斯坦丁回头望了一眼,小路上所有通行的旅人幻影都已经消失了。歌声最后一句仿佛还飘在空中,而再一回头。黑色的巨大的城堡就在咫尺之遥。

布鲁斯在黑暗中又绕了一圈。
漫长的台阶上下起伏始终没有尽头,而他踏进来的地方如影随形跟在他身后十步之内的距离。他被困在这里了,他叹口气退回了房间内。他用自己的感官和脉搏为准计量着时间,为这个世界时间走向毫无规律可言感到气愤。也许一个积极的合理解释就是还有另一个从真实世界过来的人,而他在左右时间进程。不知道是敌是友,坐在房间里等也太消极了。虽然这里放满漂亮的甜点和葡萄酒(恶俗童话的标配),和一扇通往nowhere的门和无法进出的窗户。他已经在这个小巧的房间里转了好几圈了,所有也许会有含义或能被用上的东西都翻了出来摊开一桌。但是不管侦探怎样查看,结果都只能是他继续对着窗外无序的日月发呆。

康斯坦丁从进入城堡大门,整个世界就开始进入深沉的黑夜。

“你将忘记所有,在昏昏沉沉的色调里,能记起的只有沙哑气声和沉默闪动的目光。
你需要步入凡人所无法进入的黑暗城堡。
在那里熬制破解的魔咒。”


书上的词句现在开始像是什么正经的咒语了,或者说预言。城堡里面也空无一人,他敲击身上挂着的玻璃瓶来照亮:蒙灰的家具不复最初漆色光亮,但任然能够隐约看出里面雕刻的花纹,带着股繁盛奢靡的风格。底层楼梯厚重的窗帘裂出一丝缝隙,像是一只窥伺的眼,过滤成金银质感的月光从缝隙毫不客气的探进来。康斯坦丁想要查看窗外的月光,精细雕花的铁门在连接处腐朽粘连,随着他的推门的动作发出一声巨响。
足够细致。康斯坦丁摸了把灰尘,有脱落的黑漆碎片粘在他的手指尖。细致得过了头,不再是纸片童话一样的敷衍风格,这里的一切应该都在现实中有迹可循才会做到如此精巧。
终于开始接近梦境的核心了。令康斯坦丁奇怪的是月色没有一点朦胧或变红的痕迹,杀人陷阱不该有如此干净的气息,也不该如此精巧——除非那个人精力多到无处可用,准备在这个梦里住下来或者过一辈子。康斯坦丁毫不客气地在心里嘲讽了这个施术者,准备寻找楼梯,一声沉闷沙哑的声音在贴他极度贴紧的地方传过来。康斯坦丁被这寒冷的气息吹得下意识躲避,发现身边空无一物。
该死的……这里就像是没有任何足以利用的痕迹可寻。他抚摸了一下自己带在身边本决定没机会派上用场的包裹,昆虫的肢体如同吸饱外界的阳光,在他手下散发着温热的气息。看来他得认真的去寻找那个“国王的心”熬制解药了。
布鲁斯为了防止自己在高度戒备状态下过于疲劳,干脆盘腿坐在屋中放弃在这小小的地方寻找出路了。直到门外传来强行推动锈铁门的声音,窗外的月亮也变得真实起来。那声音听上去这是一个闯入者。
闯入者?
布鲁斯觉得有什么东西从他的记忆迅速跑过,仿佛在劝说他默认这个地方的归属权。而先前找到的空白羊皮卷开始显现字迹,那是他自己的字迹。布鲁斯略有些焦虑地等待这个唯一的线索。
但是这只写了一个狗屁不通的童话故事。大意是为了避免自己的心被恶魔猎走,国王招募了国家最强的魔法师和巫师来他偏僻的城堡保护他。
那么刚刚发出声响的闯入者可能是恶魔,也可能是他的保护者。布鲁斯刚刚才兴奋起来的脑子有点疼,这个薛定谔推论一点用的没有。
沙哑的低吼从城堡的深处传出来。
——
午夜的钟声敲响的时候,康斯坦丁正骑在蝙蝠侠身上,他们在铺着绒毯的地上互相啃吻做爱。虽然没有从战场上带下来的硝烟味道和血腥味在刺激着两个人的感官,但他们似乎已经习惯了像野兽一样撕咬着完成交合,现在又迫不及待的重新吻在一起。
时间是那么少。
特别是在这个混乱到可怕的世界里。
他们只想要这些了,战场后抱紧对方那属于人类的脆弱身体。舔吻过每一寸新添的伤疤,为互相的陪伴骄傲且为没有失去而庆幸。
“所以,你让“我”准备的,我却无法知情的礼物呢?”蝙蝠扣住人腰,让自己顶开肠肉直到深处那块敏感的粘膜,仰头亲吻人唇瓣嘶哑着问,他们唇舌在交谈间不经意的互相触碰,交换在狭小空间的呼吸叫人沉迷,“生日快乐。”
“大约有些迟到,可能早几年的你比现在还难搞一点。”驱魔师的气息随着碾磨的速度变得有些混乱,他在急促换气间被捉住又吻了好几次。
大约十二下钟声本身就带着什么魔力。一段全新的,却被模糊的记忆突然强行出现在两个人脑子里。
他们在黑暗中紧拥着对方时,黑暗不会消失,糟糕的事情也仍然存在,噩梦也依旧会接近。如果往前走的路已经断裂,把过去拿出来填满对方似乎也不错。
有那么一两个瞬间,黑暗也似乎不那么糟糕了。
蝙蝠抵在人肩头笑出了声:“我不知道你原来还有这种偏好,这跟勇闯城堡救公主的剧本差不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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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斯坦丁如果早点问游吟诗人唱完那首歌的话,他就知道第三段的内容了,可他就是这样,一直都是这样,不改任何习惯,也总忍不住要耍一把傻瓜,哪怕那是从前的自己。

“一个巫师在城堡游荡,用一颗暗黑的星星领路
  他比尖刀还要危险,但是确实长得很漂亮
  国王一遇见他,立刻目不转睛地盯着
  他当然不会错失良机
  用一根指头点了一下国王的心”


布鲁斯在第二声咆哮传来的时候打开了那扇通往无处的门,它背后无尽的楼梯已经变成了灯火通明的狭窄走廊。他熄灭了附近的火把微伏低了身子,在相对隐蔽的位置等待脚步声靠近。
年轻有力且沉着的脚步声。
布鲁斯感到了压力,他将蝙蝠镖备好甚至做好了跟未知魔物的对抗。
比那个脚步声更先到达的是一只恶犬。托着血红的舌头,滴落腐臭发酸的唾液,凭空出现在他与那个年轻的脚步声之间,他甚至都没来得及看清那人的样子就已经跟可怕的怪物缠斗在一起。在他们合力砍掉掏出那怪物的心脏之后,布鲁斯翻身用被兽血浸透的蝙蝠掉抵住了仰躺在一旁喘息的男人的脖子。
康斯坦丁下意识伸手抵在人胸口。
哦——国王的心脏。那颗心脏在他手里跳动。

“巫师知道 心是一种很麻烦的原料
因为它有智慧 而巫师
在到达城堡城堡当夜就知道
这颗心爱上了一个人。
国王的心。”


“嘿你得注意一点,我只有一颗脑袋,而且不会复活。”身下的男人保持着这个姿态冲布鲁斯大喊,四周熄灭的火把让他们看不清彼此的脸。康斯坦丁其实并没有他表现的那么惊慌,他现在手正在袭击者的胸膛上,那下面有那颗传说中作为配料的心。
康斯坦丁不确定这个梦境的含义是不是真的要他剖开这个男人的身体挖出那个东西来,但他的确是不想这么做。杀掉目前唯一的盟友并不很明智,他显然比自己能打而且不是这个世界的造物。他清清嗓子问道:“你是国王吗?”
布鲁斯想要回答,却发现自己没办法发出声音。而自己的胸膛在与人手掌相触的地方隐隐发出了光。黑暗骑士就着这道光已经认出了身下这男人,他的脸异常熟悉,却无法叫出名字。
    “你对我干了什么。”布鲁斯收了蝙蝠标迅速的翻滚避开与剩下男人的接触,他胸口的光和这个男人浑身挂着的玻璃瓶子亮成了一片,走廊里本就不足的火光开始变得僵硬。属于城堡外那个二维世界的阳光钻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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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续有敏感词 见随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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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快乐,小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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