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封


你好: )
姓商
江山无恙,年华空老

借个火

突然的普通人AU#


甚至是只能算用了他们名字而已。

BE,他们没有一切



慎#



在跟Constantine认识之前,Bruce一直在一个老老实实的框架里,循规蹈矩地做着花花公子。这不是说他就改变了他什么,而是他就像个宇宙奇点。他在大权未握之时小心翼翼地戴着面具,像是那些蜷缩利爪蹲在夜里的滴水兽。
一个植根在罪恶之城里的商业帝国,拿来慈善的钱都沾满了火药和毒品的味道。Wayne是一棵大过了头的树,庇荫的人们感念它的好,嫉恨它的强大,却只有树上的人能看到那些虫卵,寄生的藤蔓,猛禽的鸟巢。
Bruce坐在树巅的位置,记下虫的位置,记住盘根错节的丝,记住牵扯的土地和下面埋葬的尸体。然后按照所有人期待的喝下掺了金箔的葡萄酒,摔坏贝雕象牙的餐具,勾着那些等待已久的肩和腰出入他不可推拒的场合。
然后他就是在那儿遇到Constantine的。
像之前说的,循规蹈矩地少爷。酒,烟,男人女人,性。没有毒品。
不能有。

“借个火?”
Bruce掏出了打火机,他喝了过量的酒,习惯使他在那些暗自交错的眼神中捕捉到了危险,他端着下过药的酒杯,叫着笑着走到了底楼嘈杂的舞池,然后泼在了所有人的衣摆上,无迹可寻后才绕到后门喘息。
“劳驾,借个火?”
那声音有点不耐烦,Bruce不熟练地替他点烟,他头晕目眩,酒液灼烧
得他身体不稳,然后他感觉到自己晃动的手被人抓握住。
三秒。
不,大概一秒。

然后他被放开了,温热的烟沾着一点人身上的味道吹了他满脸。那像是很多种颜料搅在一起。
“谢谢。”那个声音毫不友好,甚至带着些嫌恶。

Bruce努力想要在烟里看清他的脸,然后被推门寻来的人打断了。他在嘈杂的关切声里给吵醒,看到了那 人关爱傻逼欣赏智障的笑。

——噢天啊看看你,Wayne,你怎么醉到这儿。

对啊,我怎么就醉倒了这儿呢。你们这些狗杂种。

那个男人似乎感觉到了Bruce那微弱的抗拒和慌张,他没有离开直到那帮人打着哈哈说不打扰并离开。

“嘿,多少钱?”
“操你的,滚。”

然后那个握了他手的人就这么走了。


毒品的事情让Bruce加快了进度。漫长的等待挖掘和准备,他捻着不可触碰的几根线头,用几百美金旧钞制造一起假的盗窃,一起假的绑架,一些不可一世的禽鸟就被印向虫穴,虫子被赶向藤蔓,把火点在了鸟巢里,寄生植物轰然摔下。

Bruce带着Wayne的树开始发芽,油绿崭新的生命,干净利落迅猛的生长。被抽干的只有树颠儿的人,青春,灵魂与生气。

聪明有时候管不了任何事,Bruce坐在那个酒吧里,在和几年前同样嘈杂的音乐里,拎着酒杯走到那条助他免受毒品之害的后门。
欲望就像那扇一直在那儿的门一样顺理成章,但推开它遇到的人又全是机缘巧合。



Bruce第一次进入的时候男孩儿说疼,于是他停了下来,握住了那双手。触感和多年前似乎是一样,温度也一样,插进他发间的时候带着一丝咸腥的凉。他们赤裸地躺在一起,身和心都是不着寸缕。Bruce想起来,这是自那个握手的夜之后,这些年来他第一次不带警惕和疑问地躺在人身边。
但他不认识身边这个人,他只见过他一次,然后那个人握住了他的手,在他自己的身体都与自己为敌的那一瞬。
他觉得这个人也不认识自己。
但是那些随着那些盘根错节的大树死去的部分的他却在活过来。他靠着这个人,闻着他身上的味道,硫磺,火山,喷薄的暖意。
他伸手抱紧了这个身体,觉得像是上千日夜前点烟的那个他回到了自己身上,和被流放的生命。他拥紧怀里的人,箍得死紧,像是地球仪上的经纬,严丝密缝。
太好了,
这个奇妙的世界。
这真是不可相信,他居然没错过站在那个小小网格线上的风衣先生。






然后他躺在我怀里,我们聊天,我点燃了烟,
“要借个火吗?”

“不...我不抽烟。”
“从来不?”
“是的,从来不。”







————
啊,就是听了个,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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